可贵妃的脾气又没冲着皇上发过,皇上也就装作不知道了。
但如果,贵妃失去了解语花的身份呢?
而且她的脾气见长还是在京中只有襄王一人后才出现的。
信到这,就结束了。
岑扶光不是傻子,余下的意思,他自然明白的。
这是拿着儿子可以当太子,皇上就不重要了呗?就父皇那个多疑的性子,怕是会怀疑贵妃这么多年的情谊都是假的。
那就好玩了。
丈夫怀疑自己,自己压抑不住脾气,越乱越生气,儿子那边也是一团乱麻,这样的乱境,贵妃那个蠢货,绝对翻不了身。
不愧是我媳妇。
这样的诛心,确实比自己真刀实枪来的痛快。
岑扶光把心折巴折巴放进了自己怀里,这才出了门去和岑扶羲一起站在廊下观日,到底没能忍住,闷声闷气问,“她为何不直接和我说呢?”
“跟狗脾气的人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岑扶羲眼皮都没抬一个,“人和狗,没有共同语言。”
岑扶光:……
“昨儿是我不对,我不该冲你发脾气,但你说我是狗,这就过分了。”
对此,岑扶羲的回应是,左右看了眼,满脸疑惑。
“奇怪,哪来的狗叫。”
说完就目不斜视地回了屋子,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岑扶光。
岑扶光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