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孩子的安危,不管任何事,都不是宅斗二字可以解释的,他们的身上,牵挂了太多。
这些事情,并不是姜家的长项,让他们知道,除了平白担心一场,其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外祖父一家大老远来给自家道喜,那就吃好玩好,不必再添其他烦忧。
“今日我要失约,不能陪大舅母她们出去逛街游玩,你随便扯个什么由头遮掩过去就是了,让她们在外面尽兴的玩,一切花销都记我这边。”
见善明白了她的意思,点头,出门吩咐去了。
不止女眷,姜家男儿也都要忽悠出去,正巧,杭州文风亦盛,好几场诗宴词会都开了,见善眼珠子一转就安排好了他们的去处。
夫人的前小姑子可以塞到姜家女眷那边,那兄长呢?
那是个舞刀弄剑的,想来诗会不感兴趣,昨儿看他喝酒很是豪放,虽不敌王爷海量,却也是个豪迈的,想来是喜好美酒的。
很好,塞到酒会去!
就屋内到房门这几步的功夫,长袖善舞的秦王府大管家见善就把所有人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见善刚跨出们去,这边太医就有了结论,还真是太子这边的看出了端倪。
一位虽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出列,“回太子、王爷、夫人的话,这确实是一道奇香。”
“此香名为一生痴,其实本香无色无味,只有混合了奶香后才会有若有似无的幽香出现。”
一生痴?
这三个字让江瑶镜心中寒意骤生,她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,但是临到头……
若这名字出现在男女身上,还有可能和情爱相关,但出现在奶嬷嬷和孩子的身上,这个痴,是什么痴?
手指都跟着颤抖起来,忽觉手背一暖,低头看去,熟悉的虎口红痣印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