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昨儿睡得有些晚,但江瑶镜还是照着往常的时辰睁眼, 睡眼惺忪地抱着被子滚了两圈赖了会儿床,才起身穿鞋下床。
余光忽然瞥见一抹从头到脚都盖得严严实实的直挺挺。
“嘶!”
倒吸一口凉气又定睛看去。
不是岑扶光又是谁?
江瑶镜:……
无语凝噎, 这人什么时候添了这么个毛病,真真吓死个人!
身子一转就要去隔壁洗漱, 走了两步又回身复又看向长榻, 这人每日卯时正就会起来练武, 今儿都快天亮了, 还没醒?
又或是醒了,却不愿见人?
他也会觉得不好意思?
江瑶镜想了想, 并未刻意减轻足音,几步走到了榻边。
耳聪目明的岑扶光早就察觉到了江瑶镜起身的动静,羞恼尴尬无颜见人让他没能在第一时间扯下被子,也就错失了先手的机会。
如今只盼着小月亮赶紧出去,自己也好起身,随便找个事,先去外面混两天!
唔,她怎么好像来这边了?
真的来这边了。
怎么又没动静了?
被子里的岑扶光耳朵竖得老高,可听了半晌,足音停在旁边就再没有其他任何动静了,小月亮干嘛呢?
江瑶镜没干嘛,就抱胸站在榻上,好整以暇垂着看着。
看他能忍到几时。
这是盛夏,一晚上过去,屋中的冰山也已融化,气温逐渐升高,再薄的锦被搭在脸上也是闷的,到底是岑扶光按捺不住,悄悄扯下被子。
刚探头就对上了江瑶镜似笑非笑的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