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岑扶光马上就察觉到了她的异常。
“没事。”
江瑶镜摇摇头继续往前走。
回到屋子后她刚坐下,刚才消失的疼痛又再度出现,片刻后再度消失。
她虽然是第一次生孩子,但早听妈妈们说过无数次临产的预兆,知道自己这是要生了,但看了一眼岑扶光,没有告诉他。
这才开始镇痛,离生产还早着。
“我想洗澡洗头。”
这两月岑扶光万事都随她心意,如今突然要沐浴也由她,不仅马上吩咐人准备热水,还亲自伺候她洗澡。
江瑶镜一直一声不吭,直到洗完了,头发也绞干了,才透过铜镜看着站在身后为自己梳头发的岑扶光,一脸平静道:“我要生了。”
岑扶光手一抖,梳子哐当一声落了地。
“怎么备了这么多药炉,出事了?”
张太医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,怎么好像听到太子殿下的声音了?
谁知抬眼一看,还真的是太子殿下!
岑扶羲也没想到这么凑巧,正正好赶上了生产这一日。
张赵太医眼睛一瞪就要行礼,岑扶光阻止他的动作,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这产房外放了整整一排的炉子,上面还都煎着药。
“不是,没出问题。”
“这些药都是臣和赵太医根据夫人的体质,预判可能会出现的情况,以防万一先备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