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瑶镜:……
“人家都说损人利己,你这利己没看到,只顾着损人去了。”
岑扶光挑眉一笑,“我还真就只在意前面两字,利己不重要,只要损到人就行。”
江瑶镜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,也懒得理他们二人的官司了。
随行的太医好几位,张太医自然会去向其他太医讨教,岑扶光的身份在这摆着,哪怕他最后求饶请辞,也不敢把有副作用的汤药给他喝,如此,也就不必问了。
想着想着,又一个哈欠出来了,睡眼朦胧,说困就困。
岑扶光也不跟她说话了,只站起身来把人横抱,稳步往内室走。
江瑶镜伸手揽着他的脖子,窝在他的怀里,鼻尖萦绕着的是熟悉的雪松香,在他怀里蹭了蹭,张口想说什么,还未开口,人就已经彻底睡过去了。
岑扶光把人稳稳放进柔软的床榻,盖好薄被,一直在旁边守着,等她呼吸平缓小脸坨红才移步至窗边,随手拿了本书看。
江瑶镜这一觉睡得有点久,等她再醒时,竟已经到了晚膳十分,天边金乌都已不见,夜色已经笼罩了大地。
缓缓坐了起来,只抱着被子出神。
睡太久了,有点懵。
“醒了?”
一直在旁边看书打发时间的岑扶光大步走来坐在床边,伸手把她睡得有些乱飘的青丝抚顺。
江瑶镜眼睛还有点肿,只怔怔看着他,大眼无神又呆萌。
岑扶光被她可爱到了,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,温柔道:“饿不饿?”
江瑶镜摸了摸肚子,点头。
“饿。”
还没醒神的她看着真是又乖又听话还有着孩童的纯澈,如果这胎是个女儿,一定和现在一样。
岑扶光已经迫不及待想养女儿了。
直接像抱孩子似的单手把人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