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朝昏君若是知晓他们岑家如此热心,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。
“本来就是找由头收拾他们。”
“我没有胡编乱造还找来了真事,没有冤枉任何人他们就该谢天谢地了。”
岑扶光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对,“那晚除了溪昌王氏贡献了七百,其他几家加起来也有五百之数,这就是一千二了。”
“这次又抄了两家,后面还有几家要罚没部分家产,再把前朝宝藏那三瓜两枣凑上,确实快临近三千万两了。”
江瑶镜沉默了好一会,让岑扶光去把床头的蓝封小册子拿来。
岑扶光依言拿了过来,她也不接,继续抱着他的胳膊,把脸埋在他的肩膀处,“你看吧。”
他单手翻开。
虽然只是寥寥几笔记下了不少灵感,看着有些散乱,但岑扶光依旧马上提炼出了重点。
和男子捐官一个模式,不过这次换成女子的首饰罢了。
若是定好章程操作得当,确实又能为国库迅速增加一笔快钱。
而且说不定比男子捐官还要挣钱,毕竟内宅女子的攀比真的比男人多得多。
“所以咱们这次下江南——”江瑶镜有些哭笑不得道:“最大的成就是给皇上捞钱?”
岑扶光:……
好像真的是哈?
“你等着。”
“我给你弄一个县主回来,不会让你白干的。”
自己是亲儿子,白干也只能干白,摊上了只进不出的貔貅老爹没办法。
她不是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