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江瑶镜的单人‘审问’已近尾声, 大部分都如实告知姜照野了,除了后续嫁娶的问题,这个她自己心里都还没想透彻, 就不必说与旁人听了。
说完就微垂着头, 端正身姿, 老实等着被训。
谁知对面的姜照野听完后,沉默半晌,手撑在桌上,俯身凑近, “你给他下蛊啦?”
江瑶镜:?
什么玩意儿,下蛊, 什么蛊?
姜照野一脸稀奇,“我只在书上看过所谓的同心蛊,本以为是夸大, 原来竟是真的?”
“可那不都是苗族的不传之秘么?江鏖就算在西南盘踞多年, 也没往深山老林闯啊?别人怎么会告诉他法子呢?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用心头血养的蛊?心头血是怎么取出来的?”
“身上还有其他蛊吗?”
“给我看看!”
双手都摊在她的眼底了。
江瑶镜:……
“没有下蛊。”面无表情再次强调, “没有,祖父也没有去探寻苗族的不传之秘!”
姜照野瞬间失望瘪嘴收回双手, 好吧,江鏖果然是个没用的东西, 在西南那么多年,面对这么神秘的部族, 竟然半点儿好奇心都不起的么?
老夫早晚要亲眼去看看何为千户苗寨!
江瑶镜看着对面和老顽童无异的姜照野, 眼角抽搐, 原来小舅舅说得是真的。
姜照野来过京城, 江瑶镜也和他相处过一段日子,那会儿年岁尚小, 只觉外祖父慈眉善目,是个爱笑健谈的老人。
后来年岁大了,和小舅舅通信频繁,经常听他抱怨,说父亲自卸任山长后,就愈发不羁了,大半个身体都埋进土地了,迟来的叛逆比谁都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