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好好送到了隔壁,临走前丢下句,“我晚上来陪你。”
说完就跑,完全不给江瑶镜拒绝的机会。
等岑扶光走后,江团圆直接飞扑了过来,主仆两半月不见,有着说不完的话,不,准确来说,是江团圆强烈的分享欲。
这艘船简直是她的梦中情船,每天都有热闹看,还件件不重样。
从白天说到黑夜,江瑶镜耳朵都听得有点疼了,江团圆也灌了几壶茶水,嗓子都哑了,还在喋喋不休。
“姑娘你说那妹子怎么想的,她在婚前就已经知晓他夫君有过一个青梅竹马,也知晓两人的过往,那青梅已经去世了,她也愿意嫁过去。”
“虽然这么说不太好,但你既然都知道人家前面有一个刻骨铭心之人,你自己又愿意嫁,那又何必再提?”
“偶尔吃醋可是说是夫妻间的小玩笑,可她日日提夜夜说,每每有个什么事都问他曾经对青梅是如何做的,为何不能对自己如此?”
“为什么非要跟一个死去的人比呢?”
“现在可好,闹得都要和离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介怀,当初为何要嫁?!”
江团圆实在闹不明白她作这一通是为什么。
“太在乎了吧。”江瑶镜还在规整自己的东西,漫不经心道:“太过在乎,所以迫切想要覆盖前人的影子,把自己的生活也搞得一团糟。”
“这不是好事,你不要学。”
“醋真不能乱吃——”
江团圆余光忽然瞥见门边的一个高大身影,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,马上从凳子上蹦了起来。
“姑娘你早点歇息,我先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