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恶一直目视前方, 连个斜眼都不肯给,直接视他为无物。
见善:……
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, 想啥呢,找谁不好,找一个闷葫芦八卦!
可这事, 只有他两知道, 于是见善忍了半晌, 又闷声闷气地问,“今天皇上下旨让江程两家和离了, 这事要现在告诉王爷么?”
正经事为什么不禀报?
囚恶心里压根没有王爷可能伤情了要避讳的想法,等了片刻, 见善不动,他就直接抬脚往里走了。
还以为囚恶也为难的见善:?
看着他此刻格外高大的背影, 见善决定以后少骂他一句!
话是不多, 但有事他是真上呀!
岑扶光正靠着窗沿出神, 此时正是金乌西坠之时, 夕阳的余晖从万字福的窗纱中透了进来,把对面挂着的寒江独钓图都渡上了一层金色。
他看着画上头戴蓑笠的老翁安静垂钓, 悠长宁和。
该是平静的,也确实是平静的。
说不上难过,也不算惆怅,就是感觉精神气被一股脑抽空,什么都不想做,只想懒枕北窗,好好睡一觉。
“爷。”囚恶叩门入内,“江姑娘和离了,江侯爷去求皇上下的旨。”
岑扶光原本怔然的瞳色一动。
今天就和离了?
那还挺凑巧。
自己出局,前夫也出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