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克岚缓了片刻,渐渐清醒,“是挺奇怪,这两姐弟,也没个长辈,怎么就住那山里了?一个病殃殃的,一个耳聋嘴哑。不过也幸而有他们,阿婵山上迷路才得以脱困。阿婵这孩子心眼儿好,咱们也只当报恩,好好给这俩姐弟治好病再说吧。”
有了许婵的陪伴,阿雪终于又睡下。
这几天孙秀娥好吃好喝地招待这两姐弟,许婵还想接着给阿雪治眼睛,找来郎中仔细瞧,调整了下药方。至于阿雲,郎中看了也只能摇头,说这辈子再想说话听声都难了。
几天后,阿雪的风寒见好,想回山里去。许婵和孙秀娥轮番来劝她,怎么也得把眼睛治好了再走。何况阿雲的脚伤还没好,回去没人照顾,伤更好得慢。
十一月初,东方子谦按照约定再次来到安乡。他是一个人来的,车上还带了好多家里的粮食。
孙秀娥和许婵出来迎接,都知道两人的婚事已经定了,这回见面,都显得羞涩起来。
上月中旬收到他的来信,说已经准备出发过来,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
孙秀娥见他一人,问道:“你祖母没来吗?”
东方子谦:“祖母是想来的,可出门前两日,头疼的毛病犯了。”
“哦,那是该注意些,年纪大了就怕什么有个什么毛病,找郎中来瞧了没?吃药了吗?”
东方子谦一一回答后,孙秀娥带着小厮把东西都搬进去,车上东西都卸完了,守门的老头来帮着把马车听到马厩里去。
看人都进去了,东方子谦背着个包袱,手里还提了一个包袱,缓缓走向许婵,笑着打趣道:“今儿怎么这么安静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