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问这水从哪里来的,许婵忽然感觉头顶一阵冰凉。
抬起头来看,原来这屋顶漏雨了。
许婵想把阿雪扶起来,手一触碰到她,身子滚烫滚烫的,再摸一摸额头,烫得像冬日的汤婆子一样。
“阿雪姐姐?你没事吧?烧了几天了?”
阿雪人迷迷糊糊的,说不出话来,嘴里一直喊“雲哥儿”。
许婵无奈,又出来找阿雲,扯大嗓门喊道:“阿雲哥——”
喊出一声来,才想起阿雲耳朵听不见,只好先到林子附近找找。
还没走多远,离小木屋半里地的地方,看到阿雲伏在地上,一点一点地往木屋方向爬,腰上还别了一只不知死了多久的兔子。
“阿雲哥,你怎么了?”
许婵小跑着上去,虽然知道他听不见自己说的话,还是下意识地问起话来。
走近一瞧,许婵顿时吓得心惊肉跳,阿雲一只脚血淋淋的,看上去已经使不上力,这才在地上爬。
姐弟两个一个重病一个受伤,许婵想带他们进城里找郎中治病,阿雪人是昏迷的,但阿雲死活不肯离开这里,也不让许婵带走姐姐。
许婵跟阿雲比划了半天,累得满头大汗,阿雲总算肯跟着许婵上马车。
已经是下午,平日许婵来这里,午后就要回去的,也不知能不能在城门关闭前赶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