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月梅瞪了他一眼:“你少操那份心!该干嘛干嘛去。人家是侯府的千金大小姐,要回家难道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……
袁大爷终究没能把袁雅蓉劝回去,在临安待了几日就回京了。
回来大半月,许婵每天陪着刚回走路的小侄女玩,闲来无事还能帮丁月梅做做家务。她白天都在肖家院子里头,王家院子里晒满了草药,白天肖三郎和袁雅蓉在里头翻草捣药,许婵偶尔也会在旁边看看。
这天吃过晚饭,丁月梅刚带着许婵和孙女洗完澡,先抱着孙女回房间。
许婵洗完澡身子暖和和的,天色虽然暗了,但感觉还不太困,在大门口堆小雪人。
雪人堆到一半,听到有熟悉且中气十足的训斥声。
“喝喝喝,早上出门就没见你回来,今儿又不当差,八百辈子没喝过吗?少喝一顿要死啊?”
许婵朝着声音来处看过去,不禁轻笑出声。
郭氏一手叉腰一手拽着虎子的耳朵,大步流星地走着。
虎子疼得眉眼都皱成一团,但不敢反抗,只能弓着身子跟着郭氏的步伐往前走,嘴里还解释道:“有两位武学堂的同窗回来了,我怎么能缺席?娘子轻点,我耳朵快揪下来了。”
许婵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,几年前虎子和郭氏成婚不久,两人便是如此,没想到这几年哥哥嫂嫂一点没变。
丁月梅对这儿媳妇也是越来越满意,现今虎子再闯祸,也不用她费心思费力,郭氏一人就能收拾得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