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心情绪渐渐上来,将孙锦语怀里的许婵抱过来,哭着说道:“婵儿,爹爹对不起你。”
这几天有管事的打招呼,许婵每天都能来这边找爹娘。
孙锦语和许修远还是戴罪之身,每天依旧要去干活儿,只是那些监督的士兵对他们不再那么严厉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即便如此,孙锦语已经习惯之前的日子了,依旧卖力干活儿。
许婵就跟在娘亲身后,时而帮着搭把手装石块。
孙锦语劝说道:“你到那边草棚歇着去,一会儿要是能休息娘就过来找你。”
许婵态度坚决道:“我不要,我要跟阿娘一起。”
她就跟在孙锦语身后,一趟又一趟地搬运石块砂石。
这几天孙锦语和许修远还跟往常那样干活儿,只是每天休息的时间多了,以前从早做到晚,除了吃饭如厕的时间跟没没法休息。武棣和许婵过来后,孙锦语往往早上运了两背篓的石块,就有管事来叫她去旁边草棚里休息。
开垦出来的空地上,有一排排茅草屋,犯人白天干活,晚上就在这边草棚休息,男女分开,一个挨着一个,十分拥挤。
管事的给他们找了一间单独的茅草棚,原本是给监工们休息的,腾出一间来给他们一家子。
晚上是许婵最开心的时刻,爹娘都回来了,一家子团聚在简陋的茅草棚里,睡觉前还能听爹娘讲故事。
几天过去,武棣算了算日子,是该带许婵走的时候了,要不然赶不上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