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房里还有两匹料子,是王婉儿送的,这桃红的花色,说给许婵做衣裳一定很好看。
孙锦语瞧着她柜子里的衣裳还很多,且许婵个子长得慢,去年的衣裳都还在穿,那两匹布就先放着,等她再大些拿来做衣裳。
十月中旬,大房全院的人出远门,大少奶奶娘家父亲五十大寿,一家三代都是祝寿。
许四海盼着升官文书早日下来,但这一天天过去了,始终没有消息,连一点风声都没有。这两个月心里焦躁不安,也无心去赴寿宴。
陶氏也不想去,来回也要两三天,最主要的是她不习惯在别人家过夜,准备了贺礼让许大爷帮忙带去。
大房人这一走,院子空了不少,就剩下妾室通房和仆人。
半个月过去,大房的人还不见回来,陶氏派人去催。这不比孙锦语他们回临安,派人去叫来回也得一个月,何况又怕惹得肖克岚两口子不高兴,忍忍就罢了。
几天过后,派去的人回来了,说大爷他们根本没去贺寿。
陶氏将此事告诉许四海,心里顿然发毛。
孩子们是去贺寿的,怎么会没赴宴呢?既然没去贺寿,那这半个月人都去哪儿了?
许四海连忙派官兵,从泉州府到永春县的路上找,不仅仅一个人都没找到,从那日马车出北城门有人看见,之后就连见过他们的人都没有。
许大爷一家三代九人,加上五个贴身的婆子和小厮,这一群十四个人,就这么凭空消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