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小厮赶紧上来阻止,这时花岱延和初九从外面回来,看到眼前的一幕,初九几步上前将那女子制服。
花岱延过来将杜南秋扶着退到一旁,上下看了看,“衣服怎么这么湿?”
初九将那女子的笠帽打下来,押到花岱延面前:“老爷,这是个女的。”
“你究竟是何人?”花岱延看了看那女子的模样,感觉有些眼熟,但想不起来是谁。
那女子一脸傲视,目光带着杀意,铿锵有力道:“我姓姜,姜宗晟是我爹。”
花岱延皱了皱眉头,吩咐初九:“把人都送衙门里,我随后就来。”
小厮们上来把另外几个送花的伙计围住,他们大声嚷道:“大人,这与我们无关呐!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花岱延陪着杜南秋回屋,还没进院子,一位乳母跑了过来,着急说道:“夫人,公子不知怎么的,脸色发白,整个身子都在抖。”
……
花煦知落水后大病一场,高烧不退,还时常抽搐,请来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。
那个装着护身符的荷包不见了,杜南秋怀疑是落水时掉进池子底下,着人把池子掏了个遍,都没找到那荷包。想再找那道士求个护身符,但那道士已经不知所踪。
花岱延将那日进府里送花的伙计都审问了一番,又审了一遍花圃老板,说姜姑娘原本是前几日饿晕在他花圃前的,老母亲瞧着她可怜就收留在花圃里干活,没曾想闹出这么大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