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四海:“你是不知道,肖老弟在文溪修筑堤坝、开山扩土,还协助端了一个造的作坊,这是使多少银子也买不来的。”
陶氏:“他不就是自己垫付银子修个堤坝吗?你也去修,反正最后朝廷能拨银子下来。”
许四海皱了皱眉: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人家那是上头有人,一封信上去人家转告陈南王,不日话就能到陛下耳边。我们垫付银子修堤,那估计是拿不到户部的银子。”
得知女儿怀身的消息,孙秀娥恨不得连夜赶去泉州看望,但眼前他们要准备搬家,又要到年底了。给孙锦语回信,等开年后到泉州去看她。
腊月底,花岱延和杜南秋也会临安来了,上月花岱延收到吏部的任职文书,开年就要重返苏州上任。
大年三十,大伙儿团聚在南堂巷肖家宅子里,这是搬进这宅子过的第一个年,孙秀娥在家里各处贴着桃符和福字。
搬进来后孙秀娥还买了几位奴仆,如今这宅子大了,需要人看门打扫,肖克岚如今好歹也是个六品官,出门也得有随从跟着。又想着等年后她去泉州看孙锦语,少说也要离开一两月,家里也要人给肖克岚洗衣做饭。
吃了年夜饭,孩子们上街买东西去了,肖克岚和花岱延坐在书房喝茶说话,三个女人也坐在堂屋上,围着火炉嗑瓜子。
谈起孙锦语怀身的事,杜南秋着实羡慕,也替她高兴。若不是花岱延上任在即,她也想跟着孙秀娥去泉州看望孙锦语。
过完年后,许家派来的船抵达文溪,丁月梅和孙秀娥一同下泉州看孙锦语。
丁月梅坐上船,夸孙秀娥这亲家好,不仅是女儿女婿回来能用船,他们下泉州也是派船来接的。走水路只要不晕船,的确比马车坐着舒服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