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瞧见肖大郎,忙打趣说道:“哎呀!咱家的大举人都回来了?怎没叫我出城迎接呢?”
丁月梅这才注意到肖大郎,忙松开揪着虎子的手走过去。
“大郎啊,让为娘好好看看,坐这么久马车累不累啊?快进屋,娘给你晾着酸梅汤解渴,箱子放这儿,让虎子搬。”
丁月梅推着儿子进屋,转头又指使虎子道:“快把你哥东西都搬他屋里去。”
虎子揉了揉通红的耳朵,正要开口时,肖三郎跑进了门。
“大哥哥!”
三郎刚从外祖父家回来,知道大哥今天回来,特意早些回家。
肖大郎过来摸了摸三郎的脑袋:“有没有跟外祖父好好学医?”
肖三郎:“有,上午去学堂,下午跟着外祖父学医,还在医馆帮舅舅的忙。”
儿子们都回来了,丁月梅连忙招呼着大郎和三郎进屋。
虎子一看故作生气道:“娘,我也要喝酸梅汤!大哥好不容易回来,你拿他当个宝,三郎是最小的,也得捧着。怎么就我是根草,重活累活都我干?”
丁月梅闻言脸色一变转过头来,又想起他在外头惹的事,怒斥道:“喝喝喝,你就知道喝!你有大郎三郎这么省心吗?你打架图一时爽快,人家上门来要药钱。”
“我们那叫切磋武艺,打伤了后果自负,你咋还给人拿钱?”
“分明是你下手不知轻重,李大山哪里经得住你打?”丁月梅说着说着火又上来了,正在四处找寻家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