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大潮过去,肖克岚见西段河堤挡住江洪,庄稼地安然无恙,心里甚是欣慰。
之前西南一片是荒地,自从引了沟渠,肖克岚打算把这地都开垦出来,说不定一样能种上粮食。他有柳兰生的帮助,且筑堤受了赏赐,向府衙交上文书,一个月兵力和银子都到了。
转眼入冬,这天夜里孙秀娥被冷醒,发现身旁无人。
已经是子夜时分,她换了一床被褥,穿上衣服出来看,书房里还有亮光。
她过去推开门一瞧,肖克岚已经困得趴在桌上睡着了,桌上摆着十来本关于农耕种植的书。
西南有一处连着的小山丘,他还希望把荒山也开垦出来,前日子在山上种了几棵果树。他找了几位擅长果树种植的老人问过,又但看了相关书籍,桃树、梨树、苹果树、李树、橘子树各移栽了一棵,想等两三年看看,这山地到底种哪种果树更合适。
她把肖克岚推醒:“相公,回屋睡吧,你明日还早起呢。”
肖克岚揉了揉眼睛,不知怎么看着看着都睡着了,打着哈欠起身跟着孙秀娥回房。
开春后,西南的荒地都开垦完了,肖克岚找人测算了下,公田多出二百亩。这些土地也算上成,多了这么多地,以后县里的粮仓和公账上的银子更加充裕。肖克岚得到知府和巡抚的夸赞,对于开垦荒山的事更有信心了。
起初开山清理杂草石块,肖克岚每日都上山巡视一番,两三个月下来,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