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修远心里咯噔一下,终究是逃不过训斥,把东西递给身后的三七,连忙过来给岳父岳母作揖道:“是小婿做事思虑不周,这便向二老赔罪。”
肖克岚欲言又止,想着女儿女婿难得回来一趟,不想在追究。
孙锦语怕母亲难为许修远,连忙解释:“娘,家里实在走不开,前日子我又病了,这刚好些不是就回来看你们了嘛!快进屋吧,相公和我婆婆嫂嫂们给你们带了好多东西。”
说完便拉着母亲进屋,让许修远把东西都搬堂屋上来。
他们这次回来,是陶氏回娘家接来的一艘船。想着马车过于颠簸,还要每晚停留借宿客栈,便给他们弄来这艘船。没有当初接亲时那艘船大,但他们主仆四人,还有船上三十几名船夫护卫和随船郎中,住着完全够了。
出来时孙锦语跟陶氏商量,说等过完中秋再回去。陶氏答应了,他想着儿子那病,如今对孙锦语无有不依的。船送他们到了文溪后又返航,等到中秋再过来接他们。
从婆家带来的东西放满了整个堂屋,孙秀娥看着这些东西,很快气也消了。孙锦语把婆母给的一对玛瑙手镯给她戴上,孙秀娥笑得合不拢嘴了,忙说道:“你婆母真是,送这么贵重的东西,等我跟人打叶子牌时戴着,那些官眷还不都羡慕死我!”
许修远拿了个精美的盒子呈给肖克岚,“岳父大人,这是我父亲送给您的。”
肖克岚好奇地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条云鹤象牙雕刻腰带,他认不出这腰带上白色的是何物,只是觉着上面的仙鹤和云纹挺别致。
“哎呀,你爹这么客气干什么?你雕工真不错,不过这是什么做的?怎么好像没见过?是白玉吗?又不太像……”
许修远不紧不慢道:“是象牙,是我舅舅从南洋带回来的稀罕物,送了一块给我爹。他拿去做了这腰带,还没用呢,想着如今送给岳父正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