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睛,脑海里全是往日与孙锦语缠绵床榻的画面,心像猫爪子在抓一样。
忽然听到身后的抽泣声,他睁开眼转过身来。
“娘子?”
孙锦语哭声越来越伤心,吚吚呜呜的喊着爹娘。
这是做梦了?
他多喊了几声,孙锦语醒来仍在抽泣,哭声更大了。
许修远赶紧把她搂在怀里安慰,“想岳父岳母了?”
孙锦语抽泣着嗯了一声,呜咽道:“我梦见爹娘都揭不开锅了,呜啊啊啊……”
许修远:“怎么会呢?梦都是反的,岳父大人是县丞,怎么还会揭不开锅?快别哭了,我都心疼了。”
“上次爹爹来信,说又向乡绅们借了大笔的银子,修筑河堤要花很多银子啊,我们帮帮他好不好?”
孙锦语坐在他怀里,双臂环着脖子晃了晃,感觉要把他骨头都晃散了。
冷静了片刻,沉声问道:“我们怎么帮啊?这原本就不是一笔小数目。”
“咱们还有八百两银子,我再卖一两件首饰凑个一千两,好不好阿远?”
听到她亲昵的呼唤,许修远已经血脉翻张,内心翻江倒海,喉结滚动了下沙哑地吐出一个“好”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