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修远怕她摔了,轻轻揽着她的肩,还悄声让小豆子驾车注意些。低下头看到孙锦语稚嫩的脸庞,白里透着红,感觉很有弹性,真想伸手去捏一捏。一只手拿起来,忍了又忍放下。
半个时辰后,许修远也昏昏欲睡,忽然听到孙锦语熟睡中发出的嗯嗯声。还以为是幻听,他睁开眼低头看,真的是她,不自觉笑了笑。
“阿娘……”孙锦语嗯嗯呜呜的声音,忽而叫出一声娘来。
许修远笑容一滞,不由心生怜悯。
她看起来年岁与十三妹差不多,身材娇小玲珑,脸生得稚气。虽说今日是她进许家门的第三天,但她已经离家有半个多月了,她看似从未离开过爹娘。原本今日是该回门的日子,可惜路途遥远,没法能让她和家人团聚。
孙秀娥和丁月梅上苏州照顾了杜南秋一段日子,看她身子好些了,腊月底回家。
卓天曜的案子迟迟没有结果,花岱延也一直被关在牢里。为了杜南秋的安危着想,孙秀娥也劝她把和离书签了,跟她回文溪过年去。杜南秋不肯签,也不肯离开那宅子,说要等花岱延回家。
大年三十傍晚,杜南秋独自上了琴楼,能隐约听到大街上的爆竹声,然而自己的宅子冷冷清清的。
“夫人,该喝药了。”邹嫂端着托盘上来。
半月前官府把看守在府外的兵给撤走了,杜南秋害怕连累家里这些无辜的奴仆,都给人放了身契,每人还给了二十两银子。
走了十几个,还剩下几个不肯走的,月生和从临安跟着上来的婆媳孙三人。还有一位护卫,是花岱延刚来苏州,还未上任时从赌坊主手里救下来的一位孤儿。
喝完了药,邹嫂又把一小碟蜜饯放到杜南秋身旁的小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