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修远微微一愣,摇了摇头。
陶氏:“我可告诉你啊,她的聘礼我出了十亩田,她家就一个女儿,嫁妆单子我也看过,怎么也够她用。这孩子看着倒是乖顺,但日久见人心,你那些东西可得收好了,不能全让她知道。若是真的像你几位嫂嫂那样,是个理事的,再给她交代完也不迟。”
许修远虽然有觉得不妥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,我能那么傻自己不留点钱吗?”
家里儿子娶妻立院,许四海都会一视同仁地给每个儿子二百两银子。在去文溪接亲前,陶氏也给儿子准备房契和银子。有十间泉州城内的临街铺面,之前都是租给别人的,许修远接过来只需按日子收钱就行。城外二十亩的良田,还有三百两银子。
东西都交给他,但要求他得再孙锦语进门三个月后才告诉她。
陶氏上次去文溪,有让心腹婆子打听,说这孙秀娥精明吝啬,都不给肖克岚身上留银子。她怕孙锦语也是这般人物,还是想小心提防些。
许修远摆着胸脯保证道:“娘你放心好了,我能那么傻把房契田契银子都给他吗?给她我就不是你儿子!”
陶氏:“你这什么话?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,还把你养这么大,怎么就不是我儿子?”
许修远连忙解释:“我没说不是娘的儿子,我是想说坚决守护住我的钱财地契。”
里面孙锦语挑了一匹料子后从人群里出来,想拿给婆母和相公看看,不巧把母子俩的话都听了去。转头又抱着布匹挤进人堆里,她个头小,出去了又进来没人察觉。原本觉得许修远和婆母都带她挺好,不曾想还是在防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