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娥和孙锦语听他说许修远的千层糕不下十遍了,不信真有这么邪乎,让他吃过一回就念叨这么久。
母女俩先拿起来嗅了嗅,闻着倒是挺香的,再看大伙儿都吃得这么津津有味,也跟着拿了一块起来。
孙锦语咬了一口,眼睛唰的一下亮了,这味道也不比临安点心铺子上的千层糕差啊。
再咬了一口,味道甘甜细腻,这应比外头铺子上做得还要好。
她连忙问肖克岚:“爹爹爹爹,这真的是许修远做的吗?”
肖克岚一边吃一边点头回道:“是啊,跟我去泉州时在他家吃的一模一样。”
孙秀娥一块吃完了,也回味着说:“这味儿是不错,要是出来开一家点心铺子做生意,那得挣不少嘞。可惜了,这亲家不让。”
翌日下午,海岸边长长的接亲队伍浩浩荡荡的进了城。
官舍里也是挤满了人,上次许家过来送聘的时候,院子里只摆了六桌酒席,后来看着坐不下了,又加了两桌。害怕出现上次的情况,这次孙秀娥摆了十桌,东院自然是摆不下的,剩下的就摆在两院之间的过道上,凑合还能挤得下。
肖克岚想着在河滩堤坝上干活的人辛苦,一大早让衙差送去了喜糖喜饼,中午晚上还给大伙儿加酒加菜。
时辰差不多了,孙秀娥和肖克岚已经在堂屋上端坐着等候,目光一直注意着院门处。
孙秀娥心里紧张,她也不知女儿成亲自己为何这般紧张,想当初自己大婚当日也没这般如坐针毡。
“你看我今日这身合适吗?”
肖克岚侧脸看了她一眼,嗯了一声后继续盯着院门。
等待中,忽然听见锣鼓唢呐声,这声音越来越近,片时大门处响起了鞭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