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克岚迟疑道:“酒卖了,锦语出嫁喜宴上拿什么招待客人?”
孙秀娥:“又不全卖,女儿喜宴用的我自然会留着。”
肖克岚:“可是,这么多都卖了会不会……”
孙秀娥:“可是什么可是?我有酿酒的手艺,全卖了我还能再酿,有我在你难道还怕以后没酒喝?”
一番犹豫后,肖克岚答应卖酒。
第二天一早,孙秀娥母女便回临安,自己留下了两百斤酒,剩下的卖了二百三十两银子。顺便在城里找了当年常给酒馆供应糯米的铺子,砍了半晌价买了一千斤糯米回去。
孙秀娥先让孙锦语回去,告诉肖克岚派人过来押车,她和丁月梅在城里城外各处打听,又买了八百斤的石灰。
这些显然是不够的,但当下是要抓紧时间把东西运回去,堤坝多补一些,八月大潮来临时,遭殃的田也能少一些。
月底花岱延收到信来文溪,看到地里坏了的庄稼,也是阵阵叹息。
“你要等府衙的消息,这银子批不批得下来还难说,你干脆给柳兰生修一封书信。不管是陈南王还是王妃,他都说得上话,这比你给府衙上书管用。”
肖克岚一听,觉着有理。不管下月大潮过后如何,这堤坝都需要加固的,若是等汛期过后,能重建堤坝那就更好了。
他连忙给柳兰生寄了封信,带着花岱延又走到河堤西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