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月梅满脸忧虑,欲言又止道:“可我听说里头日子苦得很,还有好些送进去,不到半月又哭着退学回家的。虎子还小,且再过两年吧。”
肖克岚:“那些退学的,都是吃不了苦头的公子哥。虎子明年十二了,不像大郎是块读书的料子,能识字就行了。送他去武学堂,磨一磨他那性子,几年后练得一身本事出来,到衙门或是千户所里谋个差事,将来也能养家糊口了。”
一瞧他们两个就是考虑好了再来找她商量的,丁月梅愣了片刻,点头答应道:“二位事事考虑得周全,也是为这孩子将来着想,那就送他去吧。”
花岱延找了姚琪康帮忙,跟武学堂那边打了声招呼,说十月就能让虎子进学。
九月底,肖克岚他们搬到了文溪。
县衙后面有一所官舍,由于之前县衙里的官员都是文溪当地的人,县城里有宅子,这后边的官舍大多的是闲置着。
曹知县六十多岁了,身体还挺硬朗,领着肖克岚他们走进官舍,还叫了两个衙役帮忙卸车。
官舍大门开在副街,倒是很清静。虽然这里不常住人,但大门门房处一直雇着两个老头看门。
从大门进去,穿过一条长长的过道,两边各有两道门,曹知县解说道:“前边两个门,这头是给门房的人住的,那院子背后过去就是马厩。这道门里是厨房和浴房,不过你们用不着,后面你们住的小院里有独立的厨房和浴房,不必跑老远过来。这后面两道门,每个院子有四间小屋,都是给临时短暂过夜的官吏用的。”
再走过一道木门,狭长的过道仍在延续,横向也是一条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