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肖克岚和花岱延都不敢随意走动了,跟在自家娘子身后追。
下午孙秀娥她们四个打叶子牌,肖克岚和花岱延坐在门口的石凳上,一个个哈欠连天,肖克岚还不停地揉着膝盖。
肖克岚悄声问道:“还去吗?”
花岱延看了眼他的膝盖:“腿不要了?”
肖克岚沉默了,花岱延叹了口气,“就为这个南秋跟我闹和离,哄了一夜才好,还是等柳兰生自己来吧。”
中秋过后,花岱延和杜南秋搬去苏州了,打叶子牌少了一个人,孙秀娥开始教女儿针线活。
说实在的,孙秀娥的女红也是马马虎虎,水平不及丁月梅,但比杜南秋好些。毕竟小时候没人教,而且接管酒馆后,更少碰这些东西。母女两个一得空,便来找丁月梅,跟着学女工。
九月,院试放榜,肖大郎中了秀才,丁月梅喜极而泣,带着儿子在肖宴灵位前磕头。
肖宴在世的时候就说过,大郎是块读书的料,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。虽说才只是个秀才,后头还有好长的路要走,但丁月梅看得出来,自从肖宴走后,大郎越发的沉稳了,是当哥哥的样子。
他是最让人省心的孩子,不像虎子莽莽撞撞还要打架生事,三郎因为年纪小,丁月梅放在他身上的精力自然也多一些。
肖大郎可以进县学读书了,不是每一位秀才都能进县学里读书,还要参加所进县学的考试,通过后才能进入县学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