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四海带着肖克岚落座,因为有客人,许家成年的男丁都要与客人同桌。
这时肖克岚瞧见一副生面孔,是方才没见过的,不过这男子长得一副机灵模样,与许修文说话油嘴滑舌的。
肖克岚正出神中,许四海唤来那名男子:“老三,过来见见客人,这便是我与你们提过的肖叔父。”
只见那男子恭恭敬敬地走上前来,拱手行礼道:“小侄许修怀见过叔父!叔父远道而来,晚辈未能远迎,还望恕罪!待会儿我定当自罚三杯。”
此时肖克岚心里又有了几分摇摆不定,许家的儿子们各个都好,还记得他临出门时,孙锦语还跟虎子下河捞鱼、上树摘果子。这孩子天性贪玩,许家门第高深,看着一大家子,想必规矩也多。一则是不知孙锦语是否能配得上许家的儿郎,二则是觉得女儿若真嫁过来,一大家子长辈妯娌,必定会觉得拘束。
四个儿子都见过了,肖克岚感觉各个都是面如冠玉、稳重识礼的好孩子,想必剩下那个也不会差。
可这一眼望去,除了他们这桌的几个男人,其他四桌都是女人和孩子。
许四海眼睛也晃了一圈整个花厅,问道:“老十一呢?还不来吃饭人去哪儿了?”
人们一个接一个的眼神传递,都不知老十一在何处,最终众人看向走道上的一位小厮。
那小厮打了个寒颤,哆嗦道:“小的去厨房叫过爷了,他……他说做完糯米糕就来。”
只见许四海脸色一黑,厅堂上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爹——你不说有贵客到访吗?我做了糯米糕和蜜薯牛乳羹,还热乎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