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解释,杜南秋无力地在座上抹泪。虎子依旧又哭又闹地要肖克岚把王婉儿找回来,丁月梅把他拉到一旁,低声呵斥道:“这大好的日子,再闹我打你啊!”
肖克岚:“我当日从宫里出来,心里也后悔了。第二天我也去王府看过婉丫头,那里有婆子和女使照料,还有个小世子跟她玩。最重要的是,婉儿能得宫里御医的诊治,把身子养好了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孙秀娥心里也是堵得厉害,叹气怨道:“知道你是为了婉儿好,可你好歹也跟南秋商量商量。走的时候俩大人带一孩子,最后你俩倒是回来了,把孩子一个人扔那儿,这算什么事儿?”
入夜,杜南秋独坐在花园石凳上发愣,院子里的花都开了,可惜今年没有王婉儿来摘花。
花岱延吃了酒回来,正要回房,看到院子里那个落寞的背影,轻轻走过去。
“怎么不回屋?”
杜南秋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轻声回道:“屋里闷。”
花岱延也坐了下来牵上她的手,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,“别担心,有贵妃和陈南王妃照顾,宫里还有太医,婉儿一定会健康平安长大的。”
道理杜南秋是懂的,只是京城隔这么远,孩子那么小,不知她想表姨了会不会哭?
花岱延和杜南秋的婚期在六月初,定好了日子后,杜南秋先搬回祠堂巷住着。
还没迎来大婚的日子,官府派人来叫花岱延上衙门领取官凭。
正巧肖克岚也在,他托花岱延帮忙给孙锦语画一张画像,听着这样的喜事,两人赶紧一同往衙门去。
知府衙门内,几位官员早已在此等候恭喜花岱延。
花岱延激动地打开授职文书,肖克岚也伸长脖子仔细看,满眼羡慕。
一旁姚琦康恭贺道:“武朝经济看江南,江南繁荣看苏州。这地方哪怕在外为官多年的人都不定挤得进去,老弟初入官场便谋得苏州府通判一职,想必是殿试考场上夺得吏部各位大人们青睐,不然怎会让你去这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