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之间还需谈什么谢?真记我的好,赶紧把我托你的事办成了。”
姚琦康慢悠悠地给他倒上一杯茶,又起身到桌案背后的柜子上翻找,从小木匣子里找出三张契纸出来。一张一张地摆在茶几上,“这是从那老鸨那里要来的卖身契,这张是从刘奎别院里搜到的籍契。不过你如今高中,二甲十七名呐,怎么也能入仕了。你要娶她,即便不怕落人闲话,将来杜姑娘在官眷中也难免抬不起头。这张新的籍契是落在祠堂巷的,把她之前在青楼卖艺的履历除去了,往后就用这个吧。”
花岱延看了看这三张契纸,忙起身鞠躬行礼:“姚兄思虑周全,大恩大德我定铭记于心。”
姚琦康起身伸出双手将他扶起,玩笑道:“这忙我可不白帮,两个事儿啊。第一是你俩的婚宴,你可不能偷偷摸摸办,我还想多讨几杯喜酒。再则是我那新府邸的画样,快些画完我好让人修,我这官舍都住大半年了,妻儿还在新城,这叫怎么回事?”
花岱延笑了笑:“快了快了,保证半月内让你见到满意的画样。”
翌日,花岱延到新城去接杜南秋。
姚夫人先出来相迎,“花公子先坐,我已经让人去叫杜姑娘了。”
花岱延奉上一个礼物盒子,微笑道:“这些日子打扰嫂嫂了,这是套天青釉花茶具,还望嫂嫂莫要嫌弃。”
姚夫人打开盒子看了眼茶具的成色,满意之色难以抑制,语无伦次道:“哎哟,干嘛这么客气?杜姑娘在我这,可帮了不小的忙。前日子教小女古筝的女先生家中有事,回家探亲去了,这一走两个月。我正愁找不到临时教琴的人来,可巧杜姑娘来了。”
稍坐了片刻,杜南秋来到厅上,身边还跟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,那是姚琦康的二女儿。
“玉珠见过花叔,恭喜花叔蟾宫折桂!”
正当花岱延和杜南秋相视愣神中,姚玉珠欢脱地上前来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