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说这话,王婉儿眼睛忙不迭,注意到旁边挺着大肚子的妇人。
以前在祠堂巷有怀身的妇人,有些好奇,想凑去看看,但是临安不管是妇人还是孩子,多她跟躲瘟神似的。丁月梅也叮嘱过她,不能靠近生人,尤其是那些孕妇和小孩。
抬起眼眸时,对上陈眉温柔的目光,她不自觉地缓缓走上,看着那圆鼓鼓的肚子问道:“里面是弟弟还是妹妹?”
她就站在椅子旁边,趴着茶几脚看,不敢靠太近。
陈眉轻轻抚摸了下孕肚,温声问道:“你猜猜是弟弟还是妹妹?”
王婉儿:“我才是弟弟,婶婶说娘亲当时肚子里的也是弟弟。”
话音一落,肖克岚汗毛都立了起来,忙把王婉儿牵过来捂住她的嘴,赔罪道:“王妃恕罪,这孩子口无遮拦。”
陈眉看着面前的孩子满眼欢喜,微笑着轻回了一句:无碍。
瞧着王婉儿坐不住,沈贵妃唤来两位宫女,把她带到院子里玩。
待人出后去后,沈贵妃又问道:“四叔上京赶考,怎么把婉儿带来了?”
肖克岚叹了一口气,“娘娘也知道,她娘生产的时候不顺,她的身子也一直不好。这些年该吃的药也吃了,仍是常年三病两痛。这回上京来,就想着带她到京城找郎中看看。”
沈贵妃目光是不是注意着门外玩耍的身影,关切问道:“那京城里郎中怎么说?”
“都说是娘胎里带的病根,难治。不仅是要药疗和食补配合着,还要每日针灸方能见效。可她毕竟才五岁,无法久坐,更别说给她扎针。郎中说若是病情不严重,最好是等她再大些针灸。这么小个孩子,她爹娘又去得早,几个月时差点让祠堂巷那帮无知愚昧的人烧死,是南秋拼死护着,她才能毫发无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