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初八,肖克岚早上醒来,发现花岱延似乎一夜没回来。记得他昨晚说是出去跟柳兰生喝酒,会晚些回来,没想到这一夜过去都没看见人。
他起来收拾梳洗一下,把王婉儿也叫起来。三个人的东西都收拾好了,半个时辰过去,想必这时候贡院大门已经开始进人,依旧没见花岱延的身影。
王婉儿喊肚子饿,肖克岚便先带着她到楼下吃早饭。
这家客栈里面食很好吃,王婉儿也喜欢,但她一个人吃不了一碗。肖克岚叫了一大碗打卤面,让小二拿了个小碗来,分着给王婉儿吃。
吃完又叫了三十个油饼,还有五斤牛肉,让小二给分成两份用纸包起来。
考试要在贡院里待七八日,里头是不提供吃食的,这些都得自己备着拿进去。买了这些,还有昨晚买的一些果脯,应该是够了。
京城贡院申时就要关门,之后考生不能再进出。眼看快到晌午了,客栈里赶考的人都走光了。早早地吃了午饭,肖克岚带上所有的东西,先把王婉儿送去丹墨堂。
“婉儿在这里要听话啊,四爷爷考完试就来接你。”
王婉儿虽然有些害怕,但来之前杜南秋跟她说过不要给四爷爷和花大伯添乱,到别人家里也要听话。她只是点点头,乖乖跟着那面目慈善的中年妇人进屋。
离开丹墨堂,接下来要去找花岱延。他担心出来的时候花岱延恰巧错过,特意回了一趟客栈,一问掌柜,人根本没回来过。
他不知柳兰生在何处,只是听说过他娘在流仙台,一路寻过去。刚走到流仙台正门口,跟门口伙计打听。
伙计一转头,只见柳青娘正气冲冲地挎着个篮子从里头出来,嘴里骂道:“这个小兔崽子,找到我非扒他一层皮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