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尾木柜上摆放着一樽香炉,一个黄龙玉葫芦的摆件,原本是立着的,不知怎么都倒了,花岱延赶紧扶起来放置好。旁边还有一个白瓷花瓶也倒了,虽然没插花,但这瓶子打从花岱延父亲住这屋起就在这的。
忽然想起杜南秋被子下面什么都没穿,心想还是得把她叫起来。
“南秋,快醒醒!孙秀娥快来了,先起来穿件衣服。”
杜南秋半梦半醒地睁了下眼,转瞬间又闭上,再也叫不醒。
花岱延无奈,他也浑身无力,想扶她起来根本拉不动,只好带着自己换下的衣物离开。
……
孙秀娥和肖克岚敲了半晌门,老唐才出来开门,他刚把两碗药盛出来,想着三七再不回来他就自己给公子送过去了。
一听说两个人都病了,孙秀娥和肖克岚相觑一眼,一人端着一碗药进去。
可是到了后院来,两人一看抓瞎了,站在主院院子里头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这俩人谁在主屋?”
“南秋吧,那载明在哪儿呢?”
“不会都在一屋吧?”
……
“应该……兴许,嗯……有可能吧。”
院子里鸦雀无声,孙秀娥抬腿轻踹了肖克岚一脚:“喊。”
肖克岚一脸懵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