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娥:“你还看不出来啊?他想娶南秋,不过我听相公说,好像南秋一直犹豫不肯答应。”
丁月梅若有所思道:“他要是真能救南秋出那‘牢笼’,南秋跟着他未尝不是个好归宿,至少咱们几个也放心了,慧英也该瞑目了。”
“是啊,我也这么觉得,等南秋伤好以后,咱们还是劝劝。”
天色渐晚,肖克岚带着柳兰生路过祠堂巷进去看了看。
孩子们都过来打招呼,柳兰生被一声声“柳爷爷”叫得忍不住憋笑。他第一次上祠堂巷是肖克岚带他来的,肖克岚便引道着孩子们唤他一声爷爷。孙锦语叫他柳叔,大郎他们自然就得喊他一声爷爷。想不到自己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,既然都当上爷爷了。
跟孩子们玩了会儿,大家都该回去了,肖克岚问柳兰生:“你今晚是跟我回去还是到琼花巷去啊?”
柳兰生:“还是同你回去吧,花兄成日守着他那小美人,要么就是在书房里捣鼓他那些画,他想卖几幅画,但全都拿出来一看,哪一幅都舍不得。挑了几天了都没挑出来,在他那儿都没人跟我说说话。”
说完转头又对还在院子里头的孙秀娥说道:“孙掌柜,今晚到你家借住一宿啊!”
孙秀娥早有预料,这两日柳兰生都住借住在她家的。
“你住归住,你俩大晚上说话声音小点儿啊!别吵着街坊邻里的歇息。”
难得有客人上门,都是读书人,又是从京城远道而来,孙秀娥还拿了好酒好菜招待。没想到柳兰生喝了酒嗓门儿那叫一个大,声音堪比书茶馆里说书先生。
……
秋夜微凉,四寂无声,杜南秋睡梦中满头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