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岱延并不在意他的话,赶紧冲进他出来的房间。
屋内十分凌乱,桌椅凳子横七竖八,瓷器古玩也碎了一地,圆桌上的布一半挂着,一半垂落在地上。再往里走,几件被撕烂的衣物散落在地上。
花岱延一阵揪心,唤着南秋名字。
疾步走到床榻边,撩开帷帐一看,角落里的人双手抱膝蜷缩着,柔顺飘逸的头发披在肩上,脑袋一直低着。身上斑斑点点的淤青伤痕,脸上红红的,像被打过一样,嘴角还留着一抹血。
花岱延愣在原地许久,眼里感到一阵酸涩,闭了闭眼,把身上的斗篷解下来,轻轻地给她披上。
眼前的人,还有这屋里的一切,很难想象方才经历了什么,他也不敢想。眉头紧蹙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……
花岱延带着南秋回家,下马车时让三七去请孙秀娥来。把人抱回房,一时感觉手忙脚乱。
吩咐了厨子烧热水,他转身去浴房准备些东西,出来一看,方才放榻边的人不见了。
还没出声呼唤,余光发现角落处瘦弱的身影。杜南秋蜷缩在墙角处,原本这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,这让花岱延更加担心。
他缓缓走过去蹲下,轻声安慰道:“别怕,都会过去的。”
听着她极力克制的呜咽声,花岱延心如刀割,一把将她拥入怀里。
“南秋,我娶你,从今往后这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。你若还想扬名天下,我带你去京城拜师。婉儿由我照顾,我和文瀚情同手足,婉儿在我这里你只管放心。把今日的事都忘了,往后有我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