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岱延:“知府,昨儿不是见过吗?那就是刘家的走狗,他敢得罪?巡抚大人事务繁多,况且他怎能管这等子事?”
柳兰生若有所思:“督抚衙门在哪儿?我去请。”
去年花岱延和柳兰生上了一趟西北,路上柳兰生凭着陈南王府的腰牌,驿站马匹随意更换。
花岱延愣了一下,试问道:“你能请得动他?以前刘家在此横行霸道,李大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说到底还是怕刘家的权势。”
柳兰生轻蔑一笑:“刘家的权势?”
花岱延嗯了一声,“好像说是刘奎有个表姑奶奶,是广林王的王妃。”
“他还真敢认这亲?我来告诉你怎么回事,这广林王妃出身武将世家袁氏,府上有位小厮,主人家瞧着机灵,认作干儿子。这人呢恰巧跟刘家沾亲,到了刘奎这里,他喊王妃一声表姑奶奶,说到底跟袁家和王府根本没有血缘关系,你们竟然这么怕他?”
花岱延脑子理了理这关系,顿时醍醐灌顶。
马车到了督抚衙门,柳兰生:“你们出城,我去请请这位巡抚大人,随后就到。”
有他帮忙,花岱延心里燃起了希望。李巡抚的侄子正在陈南王府当差,说不定还真能给柳兰生一个薄面。
……
肖克岚和孙秀娥一天跑了两趟仙乐楼,没见到杜南秋,管妈妈也不露面。
看眼快到晚饭时,孙秀娥先回了酒馆,肖克岚想着回去看书看不了多会儿,直接往祠堂巷走,去看看大郎近日的功课怎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