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桌前数着银子和银票,这时花岱延走到房门前轻轻叩了门:“真不需要我帮忙?”
杜南秋眼睛抬了一下,摇头道:“花大哥已经帮过我很多了,况且我攒的银子也够。”
成为琵琶国手的事感觉越来越遥远,眼下她只希望能照顾好自己的婉儿,自己赎身这件事对她来说意义非凡。
花岱延缓缓走进来坐下,迟疑了许久问道:“那今后有什么打算吗?”
杜南秋手停了一下,“先去一趟益州,带婉儿看看秀莲姐。然后再带婉儿治病,这丫头出身于来身子就不好,一直在吃药,我想换个地方给她看看。”
花岱延思量了半晌,鼓起勇气道:“你……还不想嫁人吗?”
杜南秋长叹了一声,“嫁人嫁谁去?我又不是十六七的黄花大闺女,还有婉儿要照顾,谁家娶一个带着女娃的媳妇?”
花岱延欲言又止,紧张得手指不停在抠着扇骨,轻声道:“那万一有人能照顾好你和婉儿,你会嫁吗?”
杜南秋抬起头,两人相视愣住,四下悄然无声。
倏地,隔壁传来王婉儿的哭声,二人连忙赶过去瞧。
王婉儿正扑在虎子怀里哭,见杜南秋来了,走到表姨面前来。
杜南秋心疼地问道:“刚才不是好好的吗?怎么哭了?”
丁月梅指了指墙边上倒了一地的竹竿子:“他们几个玩,这丫头偏要往这里边躲,结果竹竿子弄倒砸到头。”
杜南秋轻揉了揉王婉儿的脑袋:“好了,表姨给你吹吹,谁叫你往这里藏?下次不许调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