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声想在耳畔,疼在花岱延心底。前两年知晓王文瀚阵亡,没曾想连石慧英也不在了,看杜南秋哭得这般委屈,他不敢想象这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。一时哽咽住,眼眶微红,双臂紧紧将怀里人搂住。
而门外的薛烟,目睹了房里的一切,顿时心生妒意。
张知府上衙前想过来看看,身后还跟着两位女使,是从夫人那里要来的,都是跟在张夫人身边伺候了二十几年的得力之人。
走进院子里,看到薛烟也在此处,朝后面的女使递了个眼色。
一位女使会意,悄悄走到薛烟背后,喉咙里发出轻轻地咳嗽声。
薛烟转过头来,女使示意她跟着出来。
人带到了院子外头,隔着几道门,女使大声训斥道:“大清早不见人,分内的活儿做了吗?花公子是府上的贵客,这岂是你一个下等贱婢该来的地方?”
花岱延听到门外似乎有人,把杜南秋放开,安慰好了,走出来把内室门带上。
张知府原本是要走,见他出来,笑盈盈打趣道:“你还敢说这只是徒弟?怀里搂着一个,方才屋外还站了一个。这么多年过去,贤弟不管到哪儿,身边依旧是群芳环绕。”
花岱延紧张得朝内室房门瞧了瞧,生怕杜南秋听见。
张知府立马打住: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夫人挑了两位女使过来帮忙,有事你尽管使唤她们就成。还有一事,今早有位姓管的妈妈,来找南秋姑娘,让人打发了回去,你且安心陪她养病便是。”
花岱延拱手道谢,张知府笑着说道:“你我之间无需客气,若是心里有愧,你不妨多送我一幅画?”
回到临安,花岱延先驾着马车往祠堂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