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过了事情经过,肖克岚要求查查死者身世,大伙儿都不认得这个人。
林知府:“你们回去吧,这人既然是偷潜入花宅,自己摔下来的,这下都没命伏法了。且这事与你们二人无关,真要谈上干系,等花举人回来,本官再亲自审。”
肖克岚忽然心慌起来:“大人,这跟载明有什么关系?他都不在场。”
林知府一本正经道:“怎么没关系?人是翻他宅子摔下来的,这事你们二位别管,就是花举人回来的时候,告知他上衙门来一趟便是。”
那黑衣人也不知是谁派来的,经过这场意外,以前每日都来花宅找花岱延的人都不敢去了。
肖克岚回家后,成日心神不宁,一想到知府大人要审问花岱延,心里发毛。
这么下去会不会把薛鹤安的事查出来啊?
他坐在桌案上发呆,嘴里莫名念叨起来:不是他,不是他……
孙锦语下午回家,见肖克岚坐在书房里,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什么。她戴着孙秀娥昨日灯会上给她买的猴子面具,偷偷地走进书房。
“爹!你在说什么!”
肖克岚被她吓得身子一颤,一脸错愕看着她。
孙锦语拿下面具,笑着说道:“爹在说什么?什么不是他不是他?”
肖克岚缓过神来,“我……我说什么了?”
孙锦语手把玩着面具:“你刚就在说,不是他,不是他……不是谁?他是谁?”
肖克岚身子坐端正,拿起书来,搪塞道:“没什么,爹看书呢,你怎没跟虎子他们玩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