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月梅嘿嘿一笑脑子一拍,“瞧我这都高兴糊涂了,科考的事我是不懂的,以后大郎还得劳烦四叔多加提点。”
夏日炎热,肖克岚每日中午去祠堂巷吃饭,收拾两本自己的书带着过去,免得中午顶着大太阳再回来。
这天吃过午饭,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歇息会儿,睁开眼看到屋内大郎已经坐在书桌前。伸了个懒腰进去,看他正专心致志地练字,后背坐的笔直。
记得大郎昨日说要再找些字帖练练,肖克岚看今下午日头不晒,想去花宅看看,给他找两本帖子。
上次会试他肖克岚没有考试,但放榜那日他去衙门外看榜,没找到花岱延的名字。还以为他过不久就回来,这都两年了还不见人。
快到时,只见花宅门外围了七八个人,很是热闹。
载明回来了?
肖克岚小跑着过去,看到三七站在大门口,对着那些人说道:“各位掌柜、小哥,我家公子归期未定,你们要求画,请等我家公子何时回来再登门。至于拜帖,眼下公子不在临安,小的不敢收,还请拿回去。”
等众人都散去,肖克岚上前问道:“这些人都是来买画的?”
三七无奈地点点头,下眼皮黑黑的,像是几天没睡好的样子。
两人进去关上大门,三七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有气无力道:“公子也不知哪里去了,上次我去衡州把他的东西带回来,后面陆陆续续隔三差五都有人来问画。公子的字画,我哪里敢做主卖?今年开春后,每天都有人上门,要见公子,要买公子的画。那天我让唐厨子出门买菜时打听,说如今官中之人都爱收藏公子的字画,前几年公子在衡州读书,也没卖画。市面上供不应求,这价格也越来越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