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理直气壮道:“她推我儿子,还想拿竹签子戳人,我推她都算轻的了。”
丁月梅:“你胡说!婉儿一直很乖,怎么会弄你家孩子?”
“这丧门星在她娘肚子里就把弟弟害死了,出来又克死爹娘,克死出征的将士。你家也死了男人,不将她赶得远远的,反倒把这祸害给养起来。”
妇人不甘示弱,嗓门更大了,周围的邻居都出来瞧,对着王婉儿指指点点,似乎都认定了就是王婉儿弄哭她儿子。
丁月梅看人越来越多,只道大家对婉儿的成见根深蒂固,已经百口莫辩。什么也不多说,带着王婉儿和三郎回自家院子。
王婉儿这一摔,糖画只剩下一根竹签子。
“婉儿不哭了,咱们不理他们。把这签子扔了,婶婶下次再给婉儿买。”
丁月梅给王婉儿擦干眼泪,就着帕子又擦了擦身上的泥土。到矮柜上拿了两块桂花糕,三郎和婉儿一人一块,有东西吃,王婉儿很快就不难过了。
中午学堂放课,虎子一个人冲在前头,孙锦语和肖大郎在后边都追不上。
肖大郎:“你小子跑这么快干什么?尿急啊?”
孙锦语猜得出缘故,一边跑还一边冲着虎子玩笑道:“你跑这么快没用,我今早出来路过祠堂巷,看见婉儿已经被她姨母接走了,这会儿怕是都走十几里远了,你追不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