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东方晔还在,每三个月写一封家书,里面还有一张银票,虽然不多,但是能保证他们一家三代五口人的吃喝。
东方晔之前还给老人置了几亩地,两位老人无法劳作后,石慧莲把地租出去,收的钱还能给二老看病吃药。
前年底把地收回来,石慧莲白天下地干活儿,夜里操持家务、伺候二老汤药,从早忙到晚。儿子快十八了,地里的活能帮衬些。姑娘也懂事,从学堂回来帮着做饭,打理家事。不然担子全在石慧莲身上,只怕自己快熬不下去了。
“原本信里得知慧英生下孩子撒手离世就想过来的,可家里老的老小的小,公婆一直在病中,相公的事,我都没敢告诉他们,就怕他们知道了难受。年初的时候,婆婆扛不住了,临走前还在念着她那二十年未曾回家的儿子。”
说起这个,丁月梅也想起肖宴,眼泪禁不住流出来。
已经三更,王婉儿在丁月梅怀里睡着了。
看着表姐妹两个还在抹泪诉苦,丁月梅把王婉儿抱到房里睡。
她把床榻上的三郎往里边挪了挪,用衣物垫做小枕头,把王婉儿轻轻放上去。
坐在床边抹了抹眼角,今日看到石慧莲的模样,不敢想象这几年在益州吃了多少苦。
翌日,杜南秋她想留下来陪表姐,但最近被管妈妈盯得紧,还是天亮去了仙乐楼。
早上吃过饭,石慧莲和丁月梅把家里收拾了,带着三个孩子一块儿出城。
来到石慧英的坟前,石慧莲又是大哭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