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兰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:“你那兄弟……没了?是患病还是?”
花岱延神色忽然落寞:“不,是两年前在西北战死的。这几年我在衡州读书,不问世事,我也是前不久上京赶考路上才得知此事。”
柳兰生迟疑问道:“你是衡州人?听声音不太像啊。”
花岱延:“不,在下花岱延,家在浙江临安,祖籍南省姑苏城。”
话音一落,柳兰生从凳子上嗖一下窜起来,震惊问道:“花岱延?你是花岱延?临安书画大师花岱延?”
花岱延被他的举动吓一跳,迟疑道:“大师谈不上,不过敝人的确在书画上小有造诣。”
柳兰生半信半疑,看了看眼前人的模样。他也喜欢欣赏字画,偶尔还收藏一两幅。在书画界里,除了那些名家古迹,如今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和文人墨士都喜欢偏爱于花岱延的字画。之前未曾见过花岱延真面目,头几年就听闻这是位年过三十的举人。
而眼前这人,瞧上去也就三十上下的样子,儒雅又散发着一股淡然的闲逸。
“你该不会是假冒的吧?”
“我为何还要假冒自己?”
面对质疑,花岱延从身上掏出自己的路引,“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