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娥坐地上哭起来:“怎么还是晚了?早知道那两晚赶路,不睡觉了。”
肖克岚来不及伤心,赶紧把孙秀娥扶着起来,还安慰道:“好了好了别哭,一会儿头又疼了。”
路上停留的那两晚,孙秀娥头疼得难以忍受,肖克岚好说歹说才让她歇一晚。
“诶!要哭一边哭泣,这是贡院,里边正在考试,别在这里哭。”
一个官兵过来赶人,孙秀娥把眼泪抹了抹,上去跟那当兵的求道:“军爷,我们从临安过来的,今儿也是初八,你就让他进去吧!”
官兵正声道:“来晚了,等下一次吧。”
肖克岚过来好说歹说,才把她拉走。
赶了近半月的路,两人打算到客栈里住一宿,明日再回临安。
京城。
贡院里憋了九天,花岱延三场考试下来,交上去的卷纸寥寥几行字。
大门外的同窗已经在讨论这次的试题,见他这么迟才出来,几步迎上去。
“载明兄,这回考得怎么样啊?”
“诶?你这眼皮子底下怎么黑黑的?是不是提起笔来收不住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