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吩咐,肖克岚半个时辰前出门,先上酒馆去一趟,告知阿旺孙秀娥卧病的事。
到了济世堂,丁老先生正在给病患诊治,丁老二把抓好的药拿给肖克岚。
“这些还有昨晚的,一共多少银子?”
肖克岚掏出钱袋,里头的碎银子是临出门时从孙秀娥的荷包里拿来的,他怕自己鞋里的一两银子不够。记得那年岳父大人卧病那会儿,每日的药钱都是二三两,全是名贵药材吊着一口气。
丁老二扒了扒算盘:“这里是两日的药,给你削个价,二两就成。”
把药拿回家,肖克岚上北屋里看了眼孙秀娥,让孙锦语一边吃点板栗饼点点肚子,一边守在这里。
来到厨房熬药,顺便把厨房里的东西翻了翻。平日里几乎都是在祠堂巷吃的饭,家里出了有几个鸡蛋,就剩下一些红薯。
等药熬好端到北屋,孙锦语药亲自给娘亲喂药。
肖克岚看到女儿眼角还挂着泪水,想必方才是哭过的,就依着她,自己在一旁辅助帮忙擦擦流出来的汤药。
除了上茅房,孙锦语可谓是寸步不离地守着。
肖克岚出门,到集市上买了一条鲫鱼和一只鸡。他还记得孙老爹卧病那会儿,孙秀娥天天变着法地炖汤给老爹补身子。
回去的路上,肖克岚还在不断回想,这汤该怎么做?
先杀鸡还是先杀鱼?
鱼懒得放水养,鸡干脆留着明日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