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牵着王婉儿到隔壁来,房间里似乎没人,听着声音好像在厨房。
“婉儿来找表姨咯……”丁月梅牵着王婉儿跨进厨房门槛。
进来听到最里边角落里的人发出的呕吐声,丁月梅愣了下,抱起王婉儿慢慢走近:“南秋?你怎么了?”
杜南秋擦了擦嘴走出来,“没事……”
没等她走近,丁月梅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,“你喝酒了?是不是那管婆子逼你的?”
杜南秋连忙解释:“不是,她没有逼我。”
王婉儿看到杜南秋,嘴里吚吚吖吖,两只小胳膊就伸出来。
杜南秋把孩子抱过来,额头与她轻轻贴了贴。
“这丫头,还是跟你亲。”
从王婉儿出生到杜南秋被管妈妈强行叫回的那段日子,杜南秋除了没给王婉儿喂奶,其他都是自己亲自照顾孩子的。
送丁月梅出门,杜南秋把大门锁上带婉儿回屋。
坐在床边跟婉儿亲昵了会儿,放她在一边玩兔子布偶。起身到床底下翻出一个木匣子,吹了吹上面落的灰。
木匣子一打开,里边有银票银锭碎银,加起来有近三百两,这是她身上所有的银子。捧着匣子坐到床边,从身上掏出荷包,把里边的二十两银锭放到匣子里。
上个月已经问过管妈妈了,要赎身就得拿出一千两。她不想动石慧英留下的银子,那以后是婉儿的嫁妆钱。之前为了照顾婉儿,签了半成的卖身契。可这样银子来得太慢,管妈妈说她只要肯陪酒,赏银可以涨到一成。犹豫再三,还是签下了陪酒的卖身契。
轻轻把木匣子合上,这时王婉儿玩着玩着趴到她的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