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王婉儿害了病,身子发热,吃不下奶。
孙秀娥一抱起孩子来,看这瘦瘦小小的一个,跟小猴子似的,不免心疼。
丁月梅出门打探消息完回来,一肚子的闷气。
“什么钦差大人?即便秦扶谊要造反,跟阿秀有何关系?六子又是入赘,何况他只是秦家的义子。那同样是义子,他怎么不去抓李阔?反倒来为难一个无辜的小媳妇?”
孙秀娥早上也去街上凑了热闹来,看了看院子里没人,小声说道:“他敢抓李阔?那是巡抚大人的亲侄子,还有李阔他三弟,听说在京城做了什么王爷的贴身侍卫。李阔升任的事,都靠着他叔和弟弟,谁敢抓他?而且人家这会儿都不在临安,怎么抓?”
丁月梅皱着眉头骂了句:没天理。
忽然感觉院子里有人进来了,出来一看是罗阿秀。
“阿秀没事吧?他们放你回来了?”
罗阿秀点了点头:“我没事,就关了我几天,还什么都没问都放我走了。不过我看到秦夫人和乔姑娘被打了,好惨啊。”
丁月梅默默念道:“难不成秦扶谊造反是真的?”
孙秀娥也慌了,抱着婉儿问道:“朱燕乔都被抓进去了?婉儿是她认的干闺女,不会受牵连吧?”
丁月梅摇了摇头说:“干闺女而已,而且婉儿这么小,知道什么?你看阿秀不是也被放回来了吗?我担心的是相公他们,还在西北打仗呢,这要是回来,会不会也被抓进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