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孩子总算生下来了,丁月梅看了看下面,激动道:“是个姑娘!是姑娘!”
这个孩子出来得费劲,丁月梅和齐婆子都露出一丝微笑,不过片刻后神色又凝重起来。
孩子落地都会哭,这孩子出来一会儿了,怎么一点声都没有?
齐婆子抱着孩子看了看,还有呼吸,就是脸色青紫青紫的,估计是在里头憋的。赶紧提着脚倒拿起来拍拍屁股,两巴掌下去,孩子哭出声来,两人轻轻叹了口气。
丁月梅递上火烧过的剪刀,眼前的一幕再次让齐婆子傻眼。
孩子肚上的那根脐带和手里拽的那根脐带仿佛不是同一根,而这时石慧英肚子里还有一个已经不动了,两人合力掰开孩子的手,再一看被褥已经一片鲜红,眨眼的功夫鲜血染透半张褥子。
丁月梅再去叫石慧英,人已经合上眼叫不应。
齐婆子也慌了:“不行啊,这里头的孩子估计都没气儿了!再这么下去大人孩子都会没命的!”
产妇危在旦夕,齐婆子不得不铤而走险把还在肚子里孩子掏出来,丁月梅在给石慧英扎针、喂参汤。
刚生出来的孩子放在床榻一边,哭声响彻整间屋子。
屋外等候的杜南秋听到孩子的哭声,激动地扒在门口,“月梅姐!怎么样了?”
孩子像是生下来了,不过听到里头齐婆子和丁月梅说话的声音不太对劲,杜南秋越来越心慌。
没多会儿丁月梅打开了门,两只手上都是鲜血,对着杜南秋说道:“去济世堂,把我爹叫来,快!慧英快不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