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锦语:“啊?那我要先去找娘那点银子吗?就像方才那两个大叔那样?”
肖克岚:“爷爷不收你们的银子,下次你也带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去,跟爷爷换梨吃好吗?”
孙锦语想了会儿:“娘前日买回来的甜瓜还有一个,明天我给爷爷带着去。”
肖克岚笑了笑:“爷爷老了,牙不好,吃不了那么硬的瓜。”
孙锦语又低下头沉思,“那……糖糕怎么样?甜甜软软的,爷爷肯定能吃。”
……
坪山的火烧了三天三夜,半座山都化为了灰烬。又逢一场久违的大雨,义贤庄的位置找出几具白骨来,还有一具小的,八成是卓天曜他儿子。
这场火来得蹊跷,好几条人命就这么没了。里头还有秦扶谊的侄女,前阵子老夫人病才好些,听到这个噩耗,人又卧床了。
一场大雨过后,气温骤降,人们一夜间换上了厚袄棉衣。
孙秀娥昨晚看账本睡晚了些,今早多睡了会儿,一起床打开房门,寒冷的北风直接往袖口里灌,冷得打了个哆嗦,赶紧跑回房添衣服。
她昨晚也冷醒了,起来去给女儿加了床被子,把窗户关上。没想到今早起来更冷了,这仿佛一下子进入冬月。
穿好衣服到西屋把孙锦语叫醒:“快起来,上学要迟到了。”
孙锦语裹着被子坐起身来,眼睛还惺忪迷糊着,打了个哈欠说道:“娘,昨晚好冷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