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岱延摇了下头:“我没事儿,不过是得找郎中来,给南秋看看。”
没多会儿孙秀娥就过来,坐下来问道:“她衣服怎么都潮的?你这有给她换的衣裳吗?”
花岱延一下子噎到,咳嗽了几声,“我这哪里有女人的衣服?就老屋里还剩了两件我娘的衣服,给她穿?”
孙秀娥呵呵一笑,站起身来:“这会儿店铺上都关门了,我回去拿一身我的给她换上。”
花岱延叫住她:“这么晚了来回跑多有不便,我之前做了几身中衣,还有一身没穿过的,你先给她换上吧。这湿衣服再不换,只怕病又要加重了。”转头对着三七说道:“你去把衣服找出来,热水和火盆端进去,再去请个郎中来。”
他猜想应该就是受寒了,不过还是让郎中给杜南秋看了看他心里才踏实。
饭吃饱了,花岱延擦了擦嘴。
肖克岚试问道:“你跟南秋吵架了?”
花岱延不明所以,“为何吵架?”
肖克岚方才在他吃饭的时候就想问,迟疑道:“这好几个月了,三七说你去西南了,是不是找薛鹤安去的?前些日子文瀚媳妇还总问南秋来着,到底怎么回事?不是要娶南秋吗?怎么没回音呢?”
大伙儿都盯着这事,总得给大家一个说法。
花岱延揉了揉眉心,一脸凝重说道:“薛鹤安自尽了。”
肖克岚两眼瞪大,一脸震惊:“什么?自尽?好端端人怎么自尽?你是不是听人浑说的?”
“我没有浑说,是亲眼看到薛家办的丧事。薛家里逼着他迎娶主簿的女儿,他不答应,成婚前一日悬梁自尽。”
话音一落,走廊上想起了嘹亮的嗓音。
“自尽?真是够窝囊,这不是把南秋害惨了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