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鹤安不敢再多言,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屋子。
今日郎中来的时候还留下一些药,穆涛看到花岱延左手绷带渗血,想来定是伤口又裂了倒柜子里找来药瓶子。
“舅老爷,您就不该放他走,别说他干这种缺德事儿,就凭跟您动手,咱们也绝不会放过他。让庄主知道,还不得骂我们?”
上了药重新缠上绷带,花岱延依旧没缓过神来。心里犹豫不决,觉着听方才薛鹤安的话,既想娶葛家姑娘,也想将南秋占为己有。
这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?
有一句话薛鹤安说的没错:南秋心地善良。
也因此容易受人蒙骗,爱犯迷糊。
不敢想象将来薛鹤安哪日再缠上南秋,这丫头会不会再干出什么傻事来。
看他愁眉不展,穆涛试问道:“若您真的想遂了南秋姑娘的愿,要不咱把葛家姑娘给杀了?人都没了,他们薛家总不能娶一具尸。体进门吧?”
花岱延一声轻哼:“葛家姑娘何其无辜,该死的是他薛鹤安。既然老天不长眼,那我便争当一回天。”
说完抬眸望向一旁默默站着地江浔:“阿靳,劳你去送他一程。”
翌日天刚亮,小城里行人议论纷纷。